東耳director

我绝对是个银发控~

She's  my  butterfly.


原色

这是高中的脑洞大学给填了hhhh



高二开学的第一次月考乔烨是带着怨气参加的,出门前和父亲的争执让他心烦意乱,看着最后仅剩的两道大题还是失了耐心把笔一扔不顾老师的劝阻交卷走出了教室。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听话的孩子但对于今后的人生道路他真的不想全由父亲摆布,他慢悠悠地走在通往图书馆的小路上,紫藤萝花架下一个女孩子正坐在那里似乎在写着什么,他瞥了一眼看不清对方就走开了。

考试结束当晚班主任开了班会,千篇一律的东西重复了一遍后便变了脸色。

“学校的考试纪律我以为你们已经熟知了,但没有想到还是有人明知故犯。今天数学考试谁提前交卷了?”

乔烨果断地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出去站着。”班主任没好气地说道。

两个?乔烨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同班的任然正垂着头往门外走着,他跟了上去。两个人并排站在楼道,班主任看了他们一眼,带着怒气回了办公室。

长久的沉默后任然小声地问乔烨:“你为什么提前交卷啊?”

“后两道题懒得算了。”

乔烨对任然没有什么印象,虽已同窗一年但是两个人无论从座位还是成绩都隔得好远,平时可以说是零交流。

“你也觉得太难了吗?”任然接着问。

“我原先做过这种例题,难度一般但计算太繁琐。”

任然不再作声。

“你又是什么原因啊?”乔烨反问她。

“我和你相反,这套题从开头就做不下去,太难了。”

两个人默契地不在对话直到惩罚结束回到教室。

按照惯例每个学期月考后都要换座位,对于乔烨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他把自己的桌椅放好便开始算起习题。突然一摞厚厚的书落在他的旁边,他抬头看了眼。

“又见面啦。”他笑着打招呼。

任然向他笑了笑:“还真是有缘啊。”

两个一同在考场违纪的人的同桌的日子正式拉开序幕。

任然总是在其它作业做完后吃力地写着数学,乔烨和她相反少有被数学所困的时候。一天,乔烨在他凌乱的试卷中翻找出一张不及格的试卷,空白的地方还写着几句短诗。

“诗写的不错。”他把卷子递给旁边的人。

任然马上夺回试卷收在了一边不满的嘁了一声。

乔烨看着对方仍被立体几何的问题困扰着,于心不忍提示道:“连接AC、AD做辅助线啊。”

任然听话照做但还是没有思路。

看着任然求助的目光乔烨叹口气,直接将自己的作业交给她。

很多事一旦开头便很难控制,慢慢地乔烨养成了写完作业直接交给任然的习惯,而这毫无疑问像是解放了任然一般,晚自习的时光被她光明正大的用来看课外书和写东西,偶尔乔烨会读到她所写的一些片段,他是个迟钝的人常常读不懂其中的深意但是那些文字却还是能在他心里留下生动美好的印象。

“以后我要自己写作业了。”

任然突如其来的宣言在乔烨听来有些不可置信。

“不满意我的正确率吗?”乔烨不解地看着任然。

任然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这种时候就不要嘲笑我了。刚刚被班主任拉出去谈话了,这次月考数学又没及格,她说期末再这样下去我妈就要成家长会的重点谈话对象了。”

“及格而已,很简单啊。”

任然无神地看着前方:“多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教你总行了吧。”

这下反倒是任然吃惊了起来:“那岂不是很浪费你的时间……”

“如果及格了你可以请我吃饭来报答我。”

补课从乔烨答应任然那天起便开始了,任然总是认认真真地听他讲然后认认真真地写完他额外留的习题,乔烨看着她努力的样子,看着她一点点在进步,感觉自己繁忙的生活也多了些乐趣。那天乔烨问任然:“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些什么?”

任然没有停下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电影导演,。”

乔烨觉得这梦想不切实际但是他也不愿成为打击别人的人,他接着询问:“那你有想过处女作拍什么内容吗?”

“一个不坦诚的数学家的故事。”

任然浅浅地笑着但是乔烨却忽略了她嘴角的弧度。

“你怎么会想到拍这个?拍毕达哥拉斯的故事吗?”

没有理会乔烨满脸的不解,任然反问他:“你呢?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应该和我爸一样学土木然后搞建筑吧。”乔烨又想起了和父亲的争吵。

任然低下头接着算题,乔烨很感谢她及时止住了话题,在结束谈话的这一点上他们还是挺有默契的。

期末考结束后任然的数学不仅及格而且创了历史新高,她兴奋地告诉乔烨自己的成绩,询问他何时有空好履行自己的承诺。乔烨看着她喜悦的模样犹豫一番后还是拒绝了邀请,那天任然失落的表情乔烨在心里记了很久。没事,还有下次的,乔烨心里想着。

等到新学期再次来临,乔烨坐到原先的位置,稍远的后方传来任然和几个同学的说笑声,他们就以这样的距离度过了高三,在最后一节晚自习时乔烨还是会回头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在为数学困恼着,即使生活被学业填满但看到她努力的样子自己就能放松下来。

日子过得飞快,高考后大家各奔东西,乔烨与任然一南一北,彼此之间的联系只有空间和朋友圈里为数不多的动态。即使上了大学乔烨最喜欢的还是晚上在自习室演算一道道题目,初冬时节他看到任然发在网上的照片,是一双十指相扣的手,下面都是朋友们的祝福,乔烨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祝福她,不久任然回复他:“谢谢大数学家”。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轻而易举地勾起乔烨不愿过多回忆的过往,他想起大扫除时任然仔仔细细地擦玻璃,想起任然桌上一本本厚厚的小说,想起任然遇到难题便止不住的叹气声,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任然的模样。

晚上乔烨回到宿舍,他把存在草稿箱的一条条未发出信息删除干净后瘫在了床上,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又看到了学校里的紫藤萝,花架下一个女生正写着什么,他这才看清那分明就是任然的脸。


我想爱她

看网易云热评有感,用了最不喜欢的第一人称,但这样最好写暗恋的心路历程,嘻嘻。

 

对于她,我是二见钟情。

其实上大学与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期望我想我更愿意去当一个厨师或者手艺人。新生入学第一次集会我也没有太多的兴趣,简单介绍完自己便开始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与她第二次见面是在我的宿舍,她想竞选班委便过来拉票,那时我忙着社团活动回来时她已经准备离开,我们打了个招呼我答应给她投票然后就结束了谈话,我目送她离开。那晚我一反常态早早躺在床上但是却失了眠,因为我知道就在刚刚,我动心了。

我依旧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可偏偏我的目光想要追随着她,看着她在上课前一分钟才背包走进教室,看着她上课在玩手机的间隙在书上划几下重点,也看着她同别的女生一起说笑……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未曾见过她与我对视。

我承认我一直是一个怯懦的人,心甘情愿地由别人掌握自己所有的情绪却不敢向对方袒露自己的心意。

后来她因为一些事情和导员起了争执,我知道错不在她也知道她直冲冲的个性免不了会受委屈,晚上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我看见她在角落里偷偷打电话,时不时还抹着眼泪。我想安慰她,我想告诉她你不要伤心,但是我又真的应该上前吗?那恐怕只会让她更加难堪,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立在原地然后把她脆弱的一面当作秘密一同藏在心底。

我在操场走了好久才回到宿舍,没想到的是她会在那里,而且和我的舍友有说有笑。她向我打了个招呼,我冲她笑了笑。

她的样子比刚才好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听着她们的说笑声让我感到了心安了不少。

“那你以后想去哪个国家啊?”舍友问她。

“应该是澳大利亚,我把学校都看好了。”

她这是……要去留学吗?我听着她们聊天直到她离开却不发一言。

待她走后舍友也没有停下讨论。

“怪不得和导员那么硬气,原来人家也没想在这里多待。”

“估计她要不了几个学期就该走了。”

我把头蒙在被里,隔绝了她们的说话声。

事情也有好的一面,那天之后她常来到我们宿舍,每每听到她们的说笑声我便也会感到快乐。她时不时来临的造访是我平时最期待的事情,当然我也知道这种机会有减无增。

我们聊的话题很杂,明星八卦,日常生活,还有服装搭配,那次我偶尔说了一句:“想剪一个短发,最好是一个板寸。”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要走帅T的路线吗?”随后她便一脸坏笑地说:“那恐怕我要爱上你喽。”

几个人笑作一团,我也一样用笑容应对。

她说话无疑给了我希望,但我能够相信吗?

几天后我去找她交材料,正好碰见她同另一个女生在吐槽些什么,见我过去她找到了新的倾诉对象便接着抱怨。

“今天我在健身房一个女孩子加了我微信,结果她刚刚问我要不要和她交往!”

“你答应她了吗?”我忐忑地问。

“怎么可能啊。”旁边的人笑着替她回答。

“恶心死我了,”她皱着眉打开手机相册:“看,我喜欢这种欧美范的肌肉男,这才叫帅嘛。”

她的舍友接着打趣她:“答应了不好吗?”

“才不要!”

我早已没了心情同她们聊天,我放下材料便默默离开了。

时间又过了好久好久,但偏偏喜欢就像戒不掉的瘾,我逃都逃不开。现在的她正在外地准备雅思的考试,我祝她取得佳绩,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她所做的的了,再过不久我连默默注视她的机会也没有了。

几年以来她成了我所有感情的寄存处,除了她我不想让其他任何人住进我的内心,可偏偏爱上她就是一道无解的题,她不可能爱我,但我固执地只想爱她。


巡礼之年

如果凌晨两点仍没有入睡,我能在家里听到火车的鸣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有人离开,有人归来……

记得小时候常和父亲去铁轨旁边等火车,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在父亲的陪同下在铁轨旁边痴痴地等着,嘴里嚼着甜甜的草根,那时的我在做什么?似乎是在拔草玩吧。那时的我又在想什么?什么也没想,只盼着火车来。时间在流逝着但我一点也不心疼,哪里像现在连睡前也要计划安排好第二天的事情,一刻也不敢放松。那时的我没有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也没有人教育我珍惜时光,手里大把的时间就是用来虚度的,只要是我想做事的便可以一直做下去。我小时候似乎很有耐心能仅仅拔着杂草待上好长时间,有时火车会来,我就欢呼雀跃,看它呼啸而过后满是欢喜的回家;有时火车不会来,我便只能和父亲离开,坐在自行车上还不时回头看一眼,但是火车真的没有来。

那时的我有点像村上笔下的多崎作一样,喜欢车站,纯粹的喜欢,明明不理解属于哪个地方的相聚与别离却还是被深深吸引,但可惜的是我没有他坚持,现在的我不会再去铁轨旁虚掷光阴,很少出远门当然也很少乘火车,上次乘火车还是七八年前。

如今的一切都变得很快,列车的速度屡创新高但我却渐渐失去了以往的耐心,我再也不会仅是和荒草一起等着火车的到来,甚至坐着高铁都会觉得时间太长应该再快一些。匆忙的我学会了珍惜时间但是却活得好累。

最近我总会怀念在绿皮车上的时光。明明在车上是盼望到达,可要进站了又希望这车不要停下。坐在狭窄的车厢里听着车轮和铁轨相撞的声音,轻微的摇摆总会让我感到些许惬意。窗外的风景很少能说上美丽,但我依然喜欢坐在窗边,也许是内心抱有一个幻想,下一秒会有绚烂的色彩,但偏偏每次都能看到墓地。当眼睛习惯千篇一律的画面时出现一片墓地总会让我心头一颤。我隐约感到恐惧,“活着是一种侥幸,死却是一种必然”,我心里想着,生命里总是有太多的未知,总是神秘到难以预料,那我们的人生是不是注定要漂泊呢?我不知道。列车继续前行,忽然一片黑暗降临,列车驶入隧道。旅途中我最喜欢这片刻的黑暗,那是我发挥想象力的时刻,心里有几分兴奋,几分期待,多希望穿过隧道会是一片蔚蓝的大海,现实自是没那么浪漫,如果我活在动画片里,那该多好。

现在的我也幻想过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既已生活在尘世又怎可能轻易做到不顾一切?于是,我把人生比作旅行,光明当作信仰,一生都走在朝圣的路上。





高中写的,改了改就当留个念吧


天之涯 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我想了想的确如此,我害怕看那些历史性的悲剧题材的电影不是因为它太过沉重而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幕起灯亮后的无力感。

不可思议的是昨晚梦到了初中化学老师,他向我打招呼,同我拥抱,问我的近况,能叫出我的全名,我在梦里感动到不能自已,毕竟像我这种学生怎么会有老师愿意记得呢?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在初中时也就只有化学老师还对我好一点吧,其他的老师眼里只有其它人,不过这不怪他们都赖我自己不争气,成绩不好,上课睡觉,不爱学习,总而言之就是烂糟糟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lof上全是满满负能量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好。

微博上看到这张图真的觉得这是我理想的状态,一个人四处走走,一个人看看风景,一个人饮酒一个人醉。
不知道为什么高中后变得越来越不愿意去相信身边的人,越来越不想和别人交心,一个人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难得。我似乎并非那么需要人陪的人,一个人上自习觉得自在,一个人走在路上即使是夜晚也能觉得神清气爽,一个人去看电影就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绪,感动了就可以落泪。
后来我发觉我的演技也越来越好,我身边“亲近”的朋友我其实并不喜欢,或许有这样的人在我更珍惜一个人的时光。我真的享受着独处。
多少人说着不想长大,但我一直渴望着成长,尽管前路坎坷但我愿意前往。我和其他人开玩笑说,我从小渴望成年人灯红酒绿的世界,收到的都是他们不屑的目光。其实哪有那么多醉生梦死,多少人都只是苟且的活着然后苦中作乐,但我依旧想要踏进社会,重头来过,让自己不断强大,渐渐独当一面,而不是永远活在别人羽翼下,那样我永远没有权利选择。
可以保持一颗童心,但也要有勇气面对现实。我想我还是会在周围人不解下看我喜欢的动漫,晚上听着科恩在灯下读简爱。我永远做好准备去迎接更大的挑战。